馬斯克身兼電動車大廠特斯拉(Tesla)執行長等多項要職,還收購了社群平台推特,並改名為X。本月稍早,迪士尼、華納兄弟、IBM等大企業撤銷了在X平台的廣告,因為他們認為X平台縱容反猶太內容,容許激發仇恨的假訊息存在。馬斯克週四公開對抽走廣告的廣告商說:「X你自己去!」( 'Go f**k yourself' )

馬斯克飆髒話罵客戶,可能對X平台造成重創,人力資源公司Challenger Gray & Christmas資深副總裁查林傑(Andy Challenger)說:「這可是公開攻擊客戶。這比語言本身還更冒犯。」

有商業溝通分析師說,執行長的工作是交易,不是自毀長城。

不同媒體報導指出,在馬斯克這樣失控飆罵後,只會導致更多廠商出走,而且一去不回。行銷顧問帕斯卡里斯(Lou Paskalis)表示,不論在X平台打廣告能有多少廣告價值,也無法抵銷企業形象被拖累的風險。

X平台執行長雅克里諾(Linda Yaccarino)對員工的備忘錄表示,馬斯克發言「坦率深刻」,她還聲稱,X堅持保持開放、不審核尺度的原則「無價」。

馬斯克坦承,這樣遭到大企業杯葛,有可能讓X平台財源窘困,甚至破產,他說如果X真的垮了,不能怪他,要怪企業廣告主。

但分析師恩伯格(Jasmine Enberg)說:「如果說X會被人害死,那兇手不是廣告主,而是馬斯克自己。」她還說,X如果死亡,死因都是導因於馬斯克的錯誤決策、裁員、馬斯克失控的推文與言論,把X最主要的金援推出門外。

商業領袖不乏使用粗魯語言的案例。瑞恩航空公司(Ryanair)執行長歐萊瑞(Michael O'Leary)去年就因飛機製造商波音公司(Boeing)延誤交機大發脾氣。

根據一份錄音,跨國企業Scotts Miracle-Gro執行長哈吉道恩(Jim Hagedorn)2018年曾痛罵一個商務單位說,「那些混帳現在嚇得要死」。2008年,美國富商蔡爾(Sam Zell)也曾對旗下報社一名記者說「去你的」。

然而,馬斯克發言的脈絡與上述例子不同,當時有人問他關於廣告商在他支持反猶貼文後相繼離開X平台的事。馬斯克為此道歉,接著開始咒罵,並駁斥有關廣告商離開X平台的疑慮。

研究髒話的學者說,罵髒話可以紓解壓力、建立關係或製造急迫感,但根據2017年南安普頓大學商學教授巴魯克(Yehuda Baruch)等人的論文,罵髒話也會讓人覺得缺乏尊重、領導能力和控制力。

巴魯克在一場訪問中說,馬斯克罵髒話屬於負面類型,他罵人「無疑顯示他動了怒、控制不住。這不是在紓解壓力。像他這種層級的人不應該用『X你自己』來發洩怒氣」。

Authentic數位行銷公司執行長奈里斯(Mike Nellis)表示,他打算券顧客別在X花廣告費,「馬斯克叫廣告主X自己,可能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」

 

馬斯克。資料照片
馬斯克。資料照片

美國賓州大學(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)華頓商學院(Wharton School)管理學教授卡培里(Peter Cappelli)說,馬斯克想表現出一個搖滾明星的樣子,而不是需要考慮周詳的商業領袖。同時,馬斯克擁有的龐大財富,也意味著他承受得起X平台的財務損失。

卡培里說:「如果X是一家上市公司,他早就被開除了,但他不在乎,賠掉很多錢也無所謂。對於一個不在乎賠錢的人,商業圈子也拿他沒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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